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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9-20
我一直希望出现一场意外
忽然开始怀疑1999年夏天那颗呼啸而过的铅球是否砸坏了我的头。
意外并不总是取人性命,留些后遗症,或者伤疤。
像个女人一样优柔寡断。
那么,请来的更加猛烈和果断些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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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8-29
最近
最近我总是荒唐迷路。
最近形色噩梦接踵而至。
最近我要一直站到清华园。
最近我越来越无能以及虚弱。
最近我无畏地走向了妇女时代。
最近我在开心网锲而不舍地投票。
最近我发现话语不仅无力还非常可笑。
最近我想做个黑帮大哥有着傲人的武力。
最近我效仿两会整出豪杰辈出的妇女会所。
最近我说黄段子不脸红不喘气不装纯觉得理所当然。
一切,都,非常不值得信任,以及无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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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7-30
单眼皮的清晨
话说我今早起床时,发现眼睛肿回了单眼皮,想必和昨晚纠缠不清的梦有关。
梦里,蒋玉英Tina电费单1996年的800米北大高材生的百分成绩单统统混在了一起,5点36分从狭窄的梦中醒来,清醒无比。那时,我一定有双美丽的双眼皮。
费劲地再次沉睡,一直被7点40的闹铃叫醒,昏昏沉沉。
洗漱完毕出门,依旧是非常怡人的清晨,这让人心情愉快。步伐跟随万柳无数的上班族一起,变得快捷而坚定。
最后一个挤上车,脚踝被门狠狠地夹破了皮。每个夏天,膝盖以下就会受无数伤。在人群中,我奋力挤上了台阶,在三义庙就得到了宝座。你知道,在多年的训练中,本人对于探知一名乘客未来的动向已经具备了一定的能力。售票员同志又在扯着嗓子喊,那位女同志你刷下卡,旁边的三位男同志侧下身,前面的车可以走了,旁边的三轮车让一边上等等,循循善诱,苦口婆心。
坐在宝座上的女王开始看手机新闻,据说公交也要开始安检,纳闷着还能有空间吗,但是看到李素丽们运筹帷幄的大将风采,我默许了该项决议。这时,一滴牛奶滴在了腿上。
愤怒地抬起头,难不成公交里还能下牛奶雨?发现隔壁一名男同志紧握着最高的栏杆,中间隔着一层伊利牛奶袋,他正在慢慢的,慢慢的,像挤牙膏一样,把残余的牛奶洒向宝座上的女王们。有一滴,顽强地趴在奶黄色扶杆上,再稍翻个身,它就有可能奔向我的怀抱。盯着它十几秒后,我拿出餐厅纸,站起身擦拭了起来,用余角的目光斜眼看了一下男同志。虽然是单眼皮,但也还是依然凌厉无比的。
单眼皮除了来自不安稳的睡眠,也许与昨夜多次号啕不无关联。此处不再赘述。
一个人,也要去看海。
要学会原谅啊,同志们。原谅奥运,原谅北京,原谅炎热,原谅数据库,原谅蒋玉英,原谅一场灾难,原谅灰色的天空,原谅弃我而去的杭州,原谅某一场子虚乌有的雪,原谅不能接受我们的一切。作为一个未知的个体,对这世界要怀有感恩之心,才能和谐相处呢。
想起此时身在山东的乐乐和杨妈,我对生活又充满了勇气。
妈妈,我会在这个夏天,继续开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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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7-15
我所逝去的夏天们(上)
清欹同志在迈入资产阶级行列时,在QQ空间写了篇回忆小文,大致是说在1999年夏天他和大学生姐姐去北京旅行的故事。故事虽然只进行了一半,但在主人公淡淡的叙述中,无疑感受到其对往事的缱绻之情。可以发现,旅行往往与青春联系在一起,它总以一种观看的姿态,填塞着我们对世界不断蓬勃的好奇心。因此,对于陷入青春期废墟的大龄青年们,它无疑是苍老平凡单调生活中的救命草。然而作为一种休闲运动,旅行和消费紧密相关,荷包甚紧的我们,只得将这种欲望寄托在回忆中。在反复的遥望过去时,历史慢慢纯化,成为美丽的故事。
话说,清欹在《1999年的夏(上)》一文中,还形象描写了一辆绿头的火车,这不禁让我想起了五道口呼啸的火车。就在半个月前,王惠茹还推着辆永久牌自行车,在横杠前直直瞪着奔驰的列车。你知道,那里有青春的影子。也许,在每个人心中,都曾与这庞然大物,一起颠簸着,摇向自己的梦想。
当然,这篇文章最触动我的并非是火车和青春。借着清欹的思路,我开始回忆自己那些逝去的夏天们。人人都知道,我最爱跟他的风。
中考之后是无忧无虑的快活日子。最终摆脱了陈涵老师3年半来的暴虐,我宛如一头脱缰的野马。
那个夏天,以三天五本的速度,看了很多很多的言情书。有琼瑶席娟紫绫等等,个个名字都贼好看,贼笔名。那时还没足够的心智看亦舒,张小娴安妮宝贝之流都还是高中才接触到。我想,这言情小说对我的将来还是有影响的。因为在那些故事里,多是嚣张跋扈奇奇怪怪的女子,占据了我的心。所以,我并没有成长为君子好逑的窈窕淑女,倒成就了个情绪多变的暴脾气。自由么。要身心自由地发展。
到了2002年夏天,言情书演变成了TVB电视剧韩剧日剧,小书店变成了音像店。我们小镇上所有的精神文化产品,就这样被我吞噬一空。不得不承认,那些作品是非常成功的,它们不仅极大地锻炼了我的思维能力,也很好地丰富了我的感情细胞,为日后的发展作了很好的铺垫。
到了2006年夏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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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7-07
我的上一个周末
四月,很绿很绿。
五月,一切非常突然。
六月,无影脚穿梭在东西之间。
七月,处于U型人生线路的最低点。
并非吝啬文字,而是在时间的罅隙中,看见的,听说的,感觉到的,早被挤压地微不足道。
周末的第一个黄昏。去北大的路上倾盆大雨,顺手买了两张赤壁的电影票。淌着水,爬到何贤记,与金金同学等吃最后的晚餐,期间碰杯数次,美好祝愿,谆谆教导,讨论了十年后的可能性。
周末的第二个黄昏。迎来从杭州来的小宝,在东方星天地转的晕头转向,在一茶一坐吃了早晚饭。送其去四惠,无车。折回火车站,买了晚11点多的火车票,独自跑路,奔向北京。
扒了辆人甚少的特2,沿途经过雍和宫,安定门,钟鼓楼,在安贞西里跳下。看见21路很新很宽敞,遂跳上,蓟门桥南下车。沿着恶臭的小月河一路走过,翻过两个栏杆,贱踏过草地,向西行,继续走,一直到知春路口,进了天客隆,拎来吸水鞋垫一包奶粉及一个凉水杯,付款处放弃,空手继续走。路过北航出版社,在知春路站上了944,经过海淀南路,转苏州街,到万泉庄,进城乡仓储。逛了两层楼,研究了数个热水壶和雷达牌液体灭蚊器,结论是太贵太不合理,继续空手而撤。沿苏州街往前走,在五金店处买了螺丝刀,垃圾桶,又在前面杂货铺购得垃圾桶一枚,塑料拖鞋一双,吸水垫两只,热水壶一个,终于结束。
心满意足回到家,敲敲打打,拼出一张电视桌。
那天,道路无比通畅,风儿无比快活。
周末的第三个黄昏,拼出最上的四句话。去农行取钱,看着可怜的数字,立下宏大的志愿。
八月,我想做名万元户。
我的姑娘呀我的实习工资呀我的月收入啊你们快快的来。
ps:不好好说话是不对的。好好说话是无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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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6-15
女硕了。

真是很端庄娴淑啊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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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6-03
最近有了較大的變化
最近,我成為了一名工作人士。
變化太多,積累太重,失去了整理的勇氣。
擔憂的東西很多,包括我的價值觀,人生觀和某某觀。
更確切的說,做人的根基在動搖,這是非常危險的狀況。
甚么是光明和磊落。
我覺得很困惑。
阿比說那就是騙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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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4-23
致亲爱的阿比
亲爱的阿比,错过与你激情澎湃的对话,错过与你对地铁深度的分析,错过与你共同对漫舞柳絮的咒骂,我是这样懊丧和内疚。
每次等候地铁时,我总在想,若是人伏在轨道上,地铁从身上驶过,那么人究竟是会被车轮绞断,还是会被恐惧感压迫致死呢?若是能全身而退,想必是这世上最大无畏的人吧。当然,这个略为血腥的实验,我从来没有想过亲自下手。只是因为无聊,才一次又一次想象这样的画面,制造满是被地铁轧过的恐惧感,以及漂浮在上空俯视人间的幻影。
我是个怯懦之徒。尤其离开你之后,这个弱点便更显致命。各种不确定性带来的恐惧,竟让嗜睡如命的我,也变得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。若你在的话,想必一切的一切,会更加果断而明智吧。那么所有不好的事,也可以被吞灭在萌芽。
只顾说自己了。重点是,你来到北京,我却错过了。我知道,你一定不喜欢这个城市,它带来的所有的不快,我都可以理解。也许所有的城市都会在重复中暴露它的弱点,我还记得在最初,是那么迷恋北京通透而湛蓝的天呢。对于生活之地,归属感应该有,同化大大的不要。
我多么期望,下次的相聚,能在美丽的旅程中。
南京确实是个好地方。那满眼的绿啊,心旷神怡。只是一直没有寻到你说的高跟鞋,或者说,根本没有勇气再去穿高跟鞋。我曾经试过踩着8CM出去,赤着脚回来。你自如而自信的美丽,正是我一直向往却不能企及的。
我们看不见对方,又因生活而染了懒惰的习性,所以慢慢的,也便听不见了。就像大部分的哑巴是因耳聋一样,并不是发音部分出了问题,只是无知阻断我和你,对着物是人非的现状,不知该说些什么,表达些什么。所有的,只是紧紧攥着我们的回忆,我们的感情,沉默地想念着对方。
这就是成长吧。圈子一直一直缩小,直到剩下自己。有人说,今后要整个loft,把一窝子人都装进去。可这世上出现陆涛的机率微乎其微,人一辈子,只能为平淡无奇的生活而疲于奔命。
可还是幸福过的。总还是一起放声大笑。总还是一起意气风发。总还是留下了点点滴滴。它们在苍白的生活中,熠熠发光。
所以我亲爱的阿比,你也从来没有离开过我。你无处不在。
有一天,即使忘记了,也值得纪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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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4-19
从8点整开始
晚上8点整,路经杭州。
我透过窗户望着她,默默的。
她看不见我,也听不见我。
用力地想了想要不要下车。最终,也只是依旧躺在那,继续默默的,望着他。
Tamas Wells纤弱的声线撩动着各种情绪。
旅途赠予我新的身份,新的距离,新的角度去观看这座城市。
就如十几年前的第一次路过,人们喊,那是杭州,杭州。
车子在杭州市区兜转了一个多小时,北站,东站,南站,到处接人,最终驶向钱塘江边。
而此刻,我早已忘记那些忧愁,完全的出离愤怒了。
第一次爆发,司机们对我的诘难毫不理会,好,我闭嘴。
终于上了高速,窗外只能看见群山的轮廓和不断闪现的警示牌。感觉像在坟冢间前进。
期间,我慢慢安抚好焦躁的心,平息怒气。
路经桐庐,新安江,加上之前的长兴,湖州,把同学们的家乡都逛了一周。
11点半,进衢州境内。快到龙游时,司机们忽然下车。
捡水泥!他们竟然慢慢开着车子,捡散落在路上的水泥包!一个一个!
这就是从南京至衢州的直达客车。让人抓狂的归途。也由此证明,暴躁才是我的真面目。
第二次爆发。理直气壮地斥责他们的行为。并且。相当为自己的正气而自豪。
闭上眼,思考报复对策:把那脏兮兮的棉被一举扔向司机的脑袋,那样的话,怕是要车毁人亡;投诉,记下他们的车牌号,向南京市有关部门反映;找东升,这是白天在出租车上听的一档节目,东升先生很万峰,很民意,很强大;上南大小百合,让老姜帮我利用网络力量,对该车的恶劣行径进行宣传,让南大衢州人从此不坐该车……一路恶狠狠地盘算着,终于到了衢州。为12点11分。
从北方到南方,花了8个小时,从南方到南方,花了11个小时。
现在坐在这里想想,也是很有意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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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4-11
无题
说这样的话很欠扁,其实,我本羞涩。
就像多年不见的老友,再次煞费苦心重聚,或是不经意的相遇,都会让我羞得满脸通红,无非是因为找不到合适的话题而有些局促不安,便是想在某时刻用力拥抱对方,呈现出来的,也只有小心翼翼的笑容和不着边际的言辞。
所以在告别bus很久很久很久之后,让我说些什么,都会觉得突兀。也许,它早就习惯了缄默。
花了三个月拿到offer,花了一个月拼凑出34957的论文。在工作和论文都结束之后,人们觉得我应该很好。或者称为,“短期性安枕无忧”?若是再装出满腹愁绪的模样,怕是会被讥讽吧。
也对,整日守着永远赢不了的QQ麻将和永远结束不了的连续剧,忧郁未免显得矫情。起码,这只是个毫无进取心的闲人吧。
所以,我很害羞。来这说上只字片语,怕是又回到原来的调调。总该有些改变。在学生时代的最后时光,我们应该以何种姿态出现呢?应该,有什么样的主题呢?
憋了好久,心中那话语,明明是相似的,冗余的。各种灰暗继续前后涌来。
又想了半天,为自己设立了冠名堂皇的理由:人,总要保持一致性。
我想我是老了。说这样的话,并非是不成熟的年轻人,想要增添无谓的沧桑感。只是那恐惧感不停上涨,一切都在难以言表的焦虑中淹没。我的蓬勃生机。我的满怀希望。我的欢喜色彩。只是像老人一样,时刻担忧着身体机能的运行,只是像老人一样,不再拥有强有力的方向感,只是像老人一样,不断不断索求着无尽的睡眠。在疲惫不堪的梦境中疲惫地醒来。继而,在干燥的白天昏昏沉沉地再次睡去。不,这是病人。
也干过一些事。比如说,把北街吃到腻又腻。在青年路某酒楼的墙壁中,心满意足地啃了一根又一根猪手。和静海燕,在阿道串烧觥筹交错,灌了一杯又一杯红酒直到腾云驾雾。和晓影,看了本学期唯一的话剧哈姆雷特,慨叹英国人的活力四射。还有呢,在琉璃厂乱走,因为荒唐的腹泻,最后不得不弃南京而归。死猪大呼:被我阴了。
而后我又找了找,却没有看到春天的色彩。玉渊潭的樱花,植物园的桃花,相继被我欺骗了感情。大约会郁郁而终吧。
然后是,一点点的,回忆被大雾笼罩。有很多事,开始记不清。时间起了无数密集的褶皱,将过去所有点滴都包裹起来,不知道它是否会在某一天,突然展开向我袭来。那时候,所能获得的,到底是巨大的幸福感抑或是无可挽回的悲伤呢?
不知道,再谈论起时,我甚至怀疑它是否真的存在。
在晓礼的博客上看到,她说人的居住时代分为和父母的窝居,和室友的群居,离开校园后的独居,而后又进入家庭的同居,这个分段让我一度很感伤。将时间分层与空间分层相比,我们存在的,现实的,生活过的,却显得更为含混。边界模糊不清,在落差中让人窒息。为了继续呼吸,不得不与此作抗争,努力让自己适应新的状态。
而叙说,不过赠与我们一种呢喃的方式,试图化解,说服所有的矛盾。
当我们开始叙说,便是满纸纠结,也不是为了让别人指点出道路。其实并无所谓,并不抗拒所有的虚无。不过是为了分享。不过是有人分享青春的发现和快乐,而有人分享青春的窘迫和苍白。不同的人,使用不同的叫喊声,来表达快乐,惶恐,希望,恐惧。
再次买了去南京的票。江南的雨,似乎怎么也躲不过。也好,是该淋淋了。旅程,不一定抵达某个城市。只要在行走即可。穿过人群,穿过公园,穿过高楼,穿过河流,穿过草原,穿过一切嘈杂。当目光固定在身边的风景时,一切才重新变得清晰。
再回到北京时,希望你更坚定一些,明亮一些。







